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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生活] 青春是无以言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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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DE低调 发表于 2008-3-5 21: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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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一个纷纭的词。有伤感的、喜悦的,而更多的是难以理清的情感。这些情感,无论你是多老或是多幼。只要健康成长的,都要经历。或许,你已经经历过,正在经历着;或者,等着你去经历。

跨过青春的河,磕磕碰碰的那些伤,因为年轻而无以言喻,说不出的痛。会在时间的行云流水过后沉绽成记忆。10年,20年,或者更久一些的时间,在某个夜晚的黑色夜幕降临。暗淡,而隽永。并且深入骨髓。

今晚,夜色无一阻隔就轻易的跨过我心坎。光亮淡下去了,剩下自己趴在暗色调灯光的桌面。用笔尖,一点,一点,剥开疼痛的肉色,寂寞中就这样看到了记忆。

寂寞带着我30多岁的所有心理特征,沧桑、失落、挣扎,触动青春柔弱的伤。可能你现在才18岁,可是我也18岁过。甚至16岁。我还清楚记得16岁的指甲学会了习惯扯下过嘴角淡黄的细毛。

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只是或多或少。就象记忆,有些深刻得不需要刻意挖掘,有些却需要千百,甚至上万次的暗示或指示才发生。而我今晚,不需要借助任何的暗示或者提示。笔尖流利地划过淡黄色草稿纸,文字流淌开来。

用草稿的方式来叙述一些往事,或许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我可以以时间作为代价去完成一部中篇,甚至长篇;也可以精细写一首极致小诗。但我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故事,青春的故事。因为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只能草率,啰嗦而且零乱。这和我原本的写作风格无关。或说是我原来是个写手,没有统一的风格言喻。如同随行就市的商人,因为这些青春暗灰的记忆而零乱无章。

16岁,我还是个初三的男孩。大大咧咧地坐在饭堂中间,大口的吃饭。她坐在我对面的那一桌,小口吃饭,小口说话。睫毛长得很长而生动,圆润的脸蛋。我抬起头来时,她生动的睫毛就闪动着,眼睛大而乌黑。

16岁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年纪。我们内心可以毫无忌惮的用“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去形容一个陌生的女孩,那是我们那个年代最奢侈的形容词,用在她的身上并不算过份。可是两眼直直的看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见钟情,继而深情。

俊叫了我好几声都没有回过神。俊用手使劲的掐着我的大腿,我才吃痛得跳起来。打翻的饭盒,连汤水洒满我全身。

她想笑,又忍着。憋红了脸色。然后,她就走了。事情就这样,你别想象着这世界上风花雪月都随时随刻发生。也别想象着,当时还有什么。事实上也没有,俊叫我追上去,我没有去,因为当时什么都没有再想象。

俊是同班宿友。我们长着同样的海拔,受地球同样的引力,能穿同一条裤子。如果你经历过,你一定会知道,在改革开放还没有富裕起来的农村孩子,根本没有几条裤子。

我们可以没有几条裤子,但不能没有信仰,理想。那个年代精神坚决得我们可以花上一年多节省下的钱去买一个最烂的吉它。

正如同,Beyond乐队是我们那时候的信仰。我们信仰Beyond乐队的精神,并且纷纷效仿。我们用稚嫩得刚刚过变声期的声带,去模仿Beyond主唱黄家驹沧老、雄厚的声线。喊着,吼着,吉它弦在我们的指尖一次次的划出厚重的茧,与年龄不相协调。

如果说,1966年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红卫兵的那场信仰,我们赶不上。Beyond乐队唱喊的理想,我们起得上了。我们喊着他们的歌,唱《光辉岁月》,唱《海阔天空》,唱《长城》,唱《大地》……

Beyond中文是“超越”的意思。他们的歌声一直在我们心灵延跨越到今天。我们可以不需要做作,声线自然沧老,就能唱出他们的歌。我们不再唱Beyond的那天,是因为黄家驹走了。1993624日,在日本一家电视台的节目上,黄家驹意外摔出布景,急性内出血,抢救不及。

2003年,Beyond老队员回北京工人体育馆开“纪念黄家驹演唱会”。他们依然在叫喊,只是没有了黄家驹的感性,我们从电视中看着,无言语。只有镜头中出现大屏幕投影上回放当年黄家驹的身影时,眼泪一下子模糊了我双眼。

1993年最红的歌或许算是张学友的《吻别》了。我们去唱《吻别》,声音竭斯里底。信仰在失去后,我们最大最羡慕的是每一个在街头吻别早恋的同学的表述。他们喊着,张学友的《吻别》,做着张学友歌中的那些事。

我们眼红着,渴盼着也有那些事,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初吻。她从不唱这种竭斯里底的歌,也不做歌词的那些事,安静而秀气,手中常抱着一本书。

也许对于爱看书的女孩,我也有搏红颜青睐的资本。虽然现在我不这么认为,那时候我就这么认为过了。我写诗,参加校外文学社。在一次范文阅读上,指导老师大声说出我的名字,读出我的诗。她偷偷地看着我,依旧是“脸红象熟透的苹果”。

后来最荡漾的日子最清楚的记得,她扎着马尾辫,红色上衣,“脸红象熟透的苹果”,向我借书。我假借借书来找我,我假装教她写诗,凑近看她生动的长睫毛,“红得象熟透苹果”的脸。心里在想着张学友歌词时的那些事。

就这样,呆着。事情就这样,没发生什么。你别想象,风花雪月都能在你想象中的时候发生,事实上也没有。直到初中毕业那天,我追向在校门口的她,想和她说张学友唱的那些事。她低下头,“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校门外停着一辆车,走下来一个男人。

那是她爸爸,把她拉上车。她随着她爸爸去了马来西亚,没有再回来。或许,回来了,只是我没有再看见过她。一切的想象与期盼,就这样,来不及吻别就故事就已经草草结局。

我趴在暗淡的灯光下,笔尖划过草稿纸上最后一个字。内心突然想到一句话:序幕没有拉开,指挥就说声再见。微笑没有启齿,眼泪就打湿衣衫。厮守没有开始,爱人就远走他乡。青春华丽的外衣上,你总想去点缀着什么,其实你无法去决定着什么。或者,你已经有过什么,只是自己不明白。

我丢下笔,泪水莫名地湿润了眼角。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有着伤,却触摸不到。

米米

发表于 2008-3-6 11:07:24 | 显示全部楼层
:) 很不错的文章,不过怎么都觉得楼主的文章都是偏于感伤的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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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浅

发表于 2008-3-6 12:50:10 | 显示全部楼层
都说青春无悔,包括我们的爱情、、、

楼主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年纪。喜欢BEYOND,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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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DE低调

 作者| 发表于 2008-3-7 15:48:1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米米 于 2008-3-6 11:07 发表
:) 很不错的文章,不过怎么都觉得楼主的文章都是偏于感伤的吖


恰巧我发两篇文章都是感伤的吧。

写时,正看到了旧时的同学录,曾经年轻时人手一本的记念册。留下了很多青春的印记,欢笑的,青涩的,都有。正好,又是深夜不成眠,下笔时也灰淡。感伤,就这么一点一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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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家

发表于 2011-10-25 09: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围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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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家

发表于 2011-10-25 09: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先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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